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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鼬】说谎者(上)

艾里:

*基友差别待遇点的的虐梗努力写成甜文(说到底是文渣虐不起来而已)
*有部分大概属于止鼬印象吧,题目只是随便选了个梗的中心写的_(:з)∠)_
*尼桑生日倒计时努力憋个车出来otzzzzz新手开车好难
*我也觉得挺雷的



【曾经什么都一同分享,如今我已经无法进入你的世界(关系疏远或一方死亡)】
  一同训练完后鼬跟随止水回到了他的家,止水是一个人住着这件事鼬早就知道但是进门时还是礼貌的说了声“打扰了”。
  “小鼬很有礼貌呢。”
  “你是指什么?”
  “就是说你这样子非常可爱呢。”看着比自己矮很多的孩子站在玄关冲着空荡荡的家一本正经的说着打扰了的情景让止水不禁笑了起来。
  “说男生可爱什么的居然还笑成这样。”鼬不满的皱起眉头。
  把鼬按到座位上止水去端茶点前顺手又撩了下鼬的辫子,“抱歉抱歉,只是想说你可以放松一点的,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别人。”
  “我知道的。”并不是第一次来的鼬冲着止水的背影说道。


  装在盘子中的果子各种各样非常好看,端起茶杯假装喝茶的止水偷偷的看着鼬纠结于拿哪个来吃的表情。
  七八岁大的孩子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大大的眼睛湿润可爱就像小鹿一般,严肃正经的表情仿佛是面对着困难的任务一般纠结。
  吃的先后顺序啦,想要都试试看但是马上就要吃晚饭不能吃太多啦之类的。
  手放在桌上攥紧,鼬认真的想着要从哪个开始。
  “不然就每个都尝一口好啦。”看够了鼬纠结的表情,止 水放下茶杯说。
  “欸?”
  “如果你在想吃哪个比较好的话还不如每个都尝尝看嘛,这家的果子听说很好吃哦。”把手支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止水给出了个听起来很不错的建议。
  “但是这样太没有礼貌了。”想也没有想的鼬立刻回答道。
  “所以说,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的时候就不要这么拘谨啦,放松点也没关系的。”拿起一个被鼬注视时间最长果子,止水递到鼬的唇边说,“而且吃剩下的我会解决掉的。”
  面前的果子发出甜甜的味道挑拨着鼬的神经,举着果子的人温柔的看着自己,耳朵开始有些泛红,鼬小声地说道:“那我不客气了。”
  “嗯。”唇瓣像羽毛般抚过指尖,止水收回手拿起了下一个果子。


  解决完目标在茶店休息时鼬头一回点了许多的点心,不停端上来的盘子引来鬼鲛的频频侧目。
  “我说鼬先生,您既然吃不完的话何必要点这么多呢?”
被吃完的点心只有寥寥几种,更多的是只咬了一口就被推在了旁边。
  没有回答鬼鲛的话,鼬只是沉默的认真的小口小口吃着点心,然后将喜欢的吃完不喜欢的推开。
  “这样就像是等谁来替你解决一样。”鬼鲛小声的嘟囔被鼬听入耳中。
  其实他并没有等谁,鼬非常清楚的知道那个能与他一同分享点心的人已经走远,去了一个自己暂时无法到达的地方。
  这次只是一个心血来潮,他已经很久没有一次性的吃这么多种点心并且剩下大半的情况,严格良好的家教让鼬哪怕是到现下的境况都不会做出浪费食物的举动。
  让止水帮忙解决吃不下的点心以此来吃更多口味的事情在后来被养成了习惯。不只是被自己剩下的,有时止水还会恶作剧般的从他的嘴下抢食,止水把其称之为分享。
  把最后一个盘子推到旁边,看着好些盘子中只是少了一口的点心鼬心如明镜的知道。
  那就是宇智波止水已经不在了的这件事。
  以及再没人会笑着说“剩下的我来解决”这件事。


【无限循环的梦境和模糊的记忆】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带着一身的冷汗,正在守夜的友人听到响动飞快的跑过来问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血红色的梦境充满着刺耳的尖叫,刀子刺穿肉体的声音,血从身体里猛然喷出的声音,倒在眼前的父亲与母亲,弟弟恐惧的与憎恨的眼神。
  “别怕,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比他稍微年长几岁的友人将他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后背让他放缓呼吸。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他带着一身的冷汗,睡在身旁的恋人也立刻醒了过来。
  身边人如断翅的飞鸟般坠落崖底,濒死的人们扭曲着面孔,黑色的武器插在被染的暗红色的地上。
  “没关系,我在这里。”比他年长些许的恋人在他的头顶小心翼翼的落下轻吻,不再是孩童的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被恋人护在怀中。

  从梦中惊醒后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身边没有任何人,冰冷的床铺空荡的房间。
  充斥着死亡与血腥的梦境被他自主性的开始遗忘。
  恋人的容貌在记忆中模糊。
  他的身边不再有任何人,只有带着伤痕的护额和污名将会与他永存。


【看着对方在自己眼前死去却没有能力拯救,在心底痛恨自己的无能】
  下意识伸出的手却抓不住任何人,从眼前飞速坠下悬崖的止水的话语还在耳边盘旋。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的话。”
  所以不能违背他的愿望,所以必须承担他的誓言。
  鼬这样想了,但是还是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什么都抓不住。
  如果他可以在强大一点的话,止水是不是不用这样结束自己。如果自己可以更强大一些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
  血泪从双眼流下,鼬的脑中一片空白。
  死亡对忍者来说是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死亡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死去就表示“什么都没有了”,再没有人会理解他的想法,再没有人会让他去放心依靠,再没有人可以给予自己与家人不同的温暖。
  死亡就表示,宇智波止水这个名字他从此再不能提起。
  因为杀死宇智波止水的人将会是宇智波鼬。
  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与止水的死亡继续行走下去。
  如果结束生命,就让他们在同一河中相遇。


【后悔与我的相遇吗?】
  止水听到乌鸦的叫声伸出手去让它落在指尖,止水发现这只乌鸦并不是一直陪着自己的那只。
  “你是从哪里来的?”抚摸着黑色的羽毛止水好奇的问着并不会得到答案的问题,“不过会有动物主动接近我还真是奇怪啊。”
  无法回答他问题的乌鸦嘎嘎的叫着扭过头啄着止水的手指。
  “也许是因为它一直被我养在身边的缘故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非常熟悉,止水迅速扭头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飞起的黑鸟蹲到了止水肩上。
  从暗处走来的人逐渐显现了他的面容,看清来人后止水不知道还做出怎样的表情来面对他。
   笑亦或是哭泣。
  “你那是什么表情。”带着笑意鼬站在止水的面前。
  “突然看到长大的小鼬很吃惊的啊。”站起身来止水最后将表情停在了笑容上,用习惯的表情去迎接故人。
  “虽然是长大的,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大啊。”难道是夭了?已经没有时间意识的止水心中忍不住一紧。
  “嗯,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将我能做的所有事情都做完了,只是……”缓缓闭上眼睛被埋入心底的月夜重新映入眼中,“抱歉止水,我……我没能守护好宇智波的名号。”
被鼬脸上的表情刺痛,止水忍不住上前将他拥入怀中,猛然的动作惊飞了落在他肩头的乌鸦。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相信你一定尽最大努力了。”像刚刚抚摸羽毛一般止水抚摸着鼬的长发轻轻拍着鼬的后背。
  他不应该露出这种表情的,不论何时都是平静又游刃有余的样子才是宇智波鼬,而不是现在这样带着悲切与自责。
  “我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政变,我接受了灭族的任务,我……”紧紧抱住止水,用力的抓皱了他的衣服,活着的时候鼬不能向任何人或者事物示弱。
  导正弟弟所走的道路所以他承担了所有的憎恨,监视着组织所以他和斑相互警惕着对方,作为木叶的罪人所以他头悬着罪名与险恶。
  他不能害怕不能软弱也不能迷茫。
  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也许并不算委屈,但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鼬在止水的怀里爆发了出来,哪怕心中早已如滔天海浪般汹涌鼬的表情也只是露出了一些些的异常。
  可是就像小时候一样,止水立刻就发现了他的异样,“不,是我不好。把那么沉重的事情强加在你的身上,在你最痛苦无助的时候也不能陪在你身边。”
  “你没有错,而且你的意志也一直在我的身边。”
  松开手止水揉了揉鼬的头发,摇了摇头说:“不是这样,我在你小的时候出于私心将我所坚信的信念灌输给你,并且引导你走上和我相同的道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做出最后的决定,只有我们是可以相互理解的。但是同样的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也许可以走上一个完全不同的道路,至少会比你现在所选择的要好走的多。”
  “止水你……实在后悔吗?”对止水的话感到惊讶鼬睁大了眼睛,“后悔遇见我。”
  “不,所以我才要道歉。纵使是这样我也不后悔,让你落到这步境地我也没有感到后悔。我很自私吧?”
  覆上止水的手,鼬直直的望向他的眼中,“我也从未后悔,你教会了我很多,在你不在的日子里因为是你的嘱托所以我才能坚持下来。唯一遗憾的大概也只有和你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小鼬,抱歉。”
  “但是这一次我们可以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了。”
  飞起的乌鸦绕着他们两个人直到又有一只加入进来,它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在说些什么,但是它们觉得它们一定会相处的不错。
  死亡后的时间有无限长,在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离。我不会对相遇而后悔,我感激可以与你相遇。


【谎言背叛谎言】
  宇智波鼬的一生终将与谎言相伴。自我承担的黑暗,被欺骗的手足,视自己为眼中钉的组织。
  自欺,欺人与被人欺。
  以前有人对他说永远不会背叛他,但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背负着沉重的愿望将用血来证明伟岸用死亡来书写愤慨。
  不要轻许无法实现的诺言。
  当承诺变成欺骗,当幻觉成为真实,当死亡无法抹去,当记忆烟消云散。
  仁慈与正义最终都被钉在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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